“我一直在想,我的孩子会长的什么样?”
吉米,36岁,在广告公司工作。当与他相处9个月的苏西发现怀孕了并且决定放弃这个孩子,他不知所措。我一直确信堕胎关系到女人的身体。女人有权力作决定,男人是无权干涉的。但我忽然发现我的心情变得很特殊。
“我在大学演讲会上认识苏西的,她,21岁是个金发美人,小巧迷人。”当然,我们马上就相爱了,而且激情澎湃,我们的性爱是热烈的,我爱苏西。
一天晚上,我们用的避孕套稍微有些脱落,结果苏西怀孕了。我很惊讶,我听了这个消息兴奋极了。一种来自父亲氏族的特殊感觉召唤着我。最确切的说:“我要当爸爸了!”我感到骄傲,我已经足够成熟,有力量可以作爸爸了。这之前,我从未想建立个家庭,但现在我喜欢看公园里蹒跚学步的小孩子和童车里的小宝贝。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我应该要这个宝贝,而且要建设一个未来。
但问题出现了,苏西在上学,根本就不打算要小孩子。她总是说:“我明天就去看医生。”在她的小脑袋瓜儿里,打定注意要放弃这个孩子。可能是我比她年纪大的原因,我觉得我对于这个孩子是热情的,而她是随便的。事情一直违背我的本能进展着。我决定要一个孩子,即使苏西不要。我开始为出生的孩子做准备。我答应提供苏西怀孕期间的所有费用,而且孩子出生我会给她一笔钱。这看起来很功利。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我甚至咨询了一位律师朋友关于我的权利——他回答:“如果苏西不肯要这个孩子,我没有任何权力要求她”。
男子必须去为那些他们不想要的孩子付费。那么当他们真的想要这个孩子,却不能提出要求,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。
苏西坚定极了,她认为我是个伪君子。苏西堕掉那个孩子的晚上,痛苦沮丧,包围着我,我整夜抽烟、喝酒。那晚,我去看望苏西。我看到她眼里的疲惫、憎恨、失望,我们之间出现了巨大的鸿沟,我们的关系结束了。
五年后,我娶了另一个女人,两年内我们有了第一个孩子。那次的堕胎唤起我要作父亲的意识。我经常想那个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。我已经有两个儿子,那个孩子会不会是个女儿呢?我已经错过一次作爸爸的机会吗?
当一段简短的爱情促成一个孩子的孕育,他十分清楚他应该做什么?约翰:28岁,一个政券交易商。
2年前,我是最快乐的男人。我有很好的收入,很好的公寓,经常同时与6个女人往来。我是那种典型的城市浪荡男孩。
娜塔丽,几个月前我们相处了几个星期。很快我就忘了她,当她说她要在街头的一个酒吧见我的时候,从娜塔丽紧张的声音里我预感到了什么。我祈祷:不要让她怀孕。
娜塔丽坐在酒吧的一角。开始我们尽量说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,我给她要了一些软饮料,忽然她跟我说:“我怀孕了,是你的。”
我几乎不敢相信,我们当时很小心。然后她提醒我那次避孕套破了。我第一个想法是:“我有生育能力,但我心头还有一些疑虑,我的裤子是不是太紧了,我是不是酒喝得太多?我的精液中有多少精子?和那些关于精子数的事。”
惊谎失措之后是一种陶醉感。虽然我知道。我不想要小孩也不想要娜塔丽。我才26岁,我的自由就这样为了一个孩子,为了一个只跟我睡了几次的女人而付之东去,那多可笑啊。我的第一战略就是说服娜塔丽堕掉这个孩子。在我的想法里,这是毋庸至疑的,我根本不想听她的感受和要求。我跟娜塔丽谈论起流产手术的价格或哪一个诊所不错。娜塔丽说要300美金,我撕了一张支票给她,签上了我的名字。娜塔丽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收起了支票。
“手术做完之后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她离开了酒吧。我想忘记这件事,像以前一样与女人约会,赚钱、跳舞直到娜塔丽给我打电话,很简单:“手术做过了。”电话断了,我忽然觉得被刺痛了一下,很痛苦。
我为我此时的情绪感到惊讶,我仿佛被什么蜇了一下,忍住眼泪,感到什么破碎了。很晚我给娜塔丽打电话,但她不肯接。我几星期连续给娜塔丽打电话。娜塔丽的室友说她不肯见我。
直到今天我无法摆脱那种很糟的感觉,我犯了个错误。娜塔丽应该是我的?我现在还是单身,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让任何人怀孕。那一次,也许是上帝给我的一次机会,娜塔丽十分有魅力、聪明、风趣、温柔。是不是我的自私,打消了应该娶她为妻的念头。
我开始不再对性抱以草率的态度。你必须为你做的负责任,那不仅仅是撕一张支票的事。如果,时光倒流,我不会那样做。
我学会了如何爱她阿莱斯,33岁,出版商。他已经和珍妮相处了两年,他惊讶的发现珍妮的怀孕堕胎使他们的关系有了转折性的发展。
我们在罗马年拥有了一个美丽的渡假时光,那里有浪漫的风景、精美的食物,明媚的阳光和性爱。那次的性生活很美,但珍妮忘记带避孕药。但这里的阳光,艺术让我忘记了一切。我们做爱,没用任何防御措失。这一切看起来傻极了,但是,在潜意识我们都希望试试能不能制造出自己的孩子。
在我开车去丹佛的时候,珍妮给我打电话,她怀孕了。在她同我说完之前,我已经调头向她的家里驶去。听到这消息,我的反应是复杂的,我觉得自己是个准爸爸,但适时吗?我们已经同居一年了,也到了可以承担义务的年龄,但我们没有打算要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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