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在问我自己,我已经赚到足够的钱养一个孩子吗?我全心全意的爱珍妮吗?珍妮全心全意爱我吗?我的本能让我逃避下决定而由珍妮下决定。如果她想留下这个孩子,所以她想要我。这就是我跟她商量的动机。
难办的是,珍妮也很矛盾,几个星期过去了,我们一直在商量来商量去,最后我们谈到了堕胎,因为我们没有勇气下别的决定。现在看来,我是多么懦弱。珍妮和我做了这个决定,但要珍妮一个去承担痛苦的后果。
手术那天我记着我在医院门外的车里,我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愧,我不敢想这个周末以后的事。我只能静待这场手术结束我们的关系。
真的,这一切只证明一件事,我不能没有珍妮。珍妮满脸泪痕,我拥着她,我感到她是那么的脆弱,一种强烈的感觉袭上心头。我对她的爱,使我做出我认为不可能做的决定。她对我的爱,支持她渡过这些苦痛。我们以从未有的方式倾诉着我们的爱。
那次人工流产对我们来说是难以名状的痛苦,然而,那次让我们真正意识到我们彼此相爱,不能分离。
我意识到珍妮是可以和我共付未来的女人。虽然我们都没有准备好。但如果珍妮再一次怀孕,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,那绝不是又一次流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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