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科,以630分的成绩被武汉测绘科技大学录取,父母双亡,靠70多岁的爷爷挑担卖货和小妹外出打工寄回的钱维持家用,上完高中。
危晓夏,以714分的成绩被中央财经大学录取,父亲早逝,靠母亲的微薄收入度日,入不敷出,现在举家为学费发愁。
兰祥锋,以651分的成绩被福州大学录取,父亲先天残疾,母亲体弱多病,兰祥锋和3个弟妹均为在校学生,一家的生活主要靠其母亲辛勤耕作和亲友支持。
修兴强,以737分的成绩被北京师范大学录取,父母均为下岗工人。为了凑足学费父母成天东奔西走,东挪西借,累得精疲力竭,还是无法凑齐。
何佩程,以685分的成绩被北京农业大学录取,父亲早逝,其母务农,何佩程靠学校所拨特困生捐款完成学业,现在举家为高昂的学费四处奔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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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说:书中自有黄金屋。可是,看了上面这一些(还仅仅是一些)调查报告,我不知道,“黄金屋”在贫困学子的心中与海市蜃楼有何两样?也许,这些聊以自慰的古语,只是一种“心酸的浪漫”。
十载寒窗无人晓,一朝成名天下知。看来,十载寒窗过来了,一朝成名了,天下虽知家人愁,这成名,恐怕也太负重了!
教育发展得很快,尤其,是学费,而这种发展是否脱离了一部分人(城市有,农村更多)的现实生活?有人说,不是有贷款吗?是的,有贷款,或许能解燃眉之急,但这些数目庞大(对部分家庭而言)的贷款,首先会给学子家庭和本人施加压力,生活更加艰难;其次,学生打工时影响学习,并容易受金钱诱惑,出现女大学生卖淫等不良情况;然后,学生毕业后,就会在择业时更看重金钱,并可能为了钱不择手段,于是出现高智商高学历犯罪等;而且,为还债,学生成家立业都会举步维艰,不利于社会每个人的潜能发挥......
如此种种,恐怕,会成为一个旋涡,教育的,国家的,难说,还是整个民族的。
不知道,那些学子是否会因为孔方兄而过早地感到生活的艰辛,感到失望,绝望,甚至,放弃了自己原本激情澎湃的梦想?但愿,他们不会,不然,我们的周围,又会在无声无息中,失去很多很清新的空气。
